唐阮第二天醒来时想翻个身看一眼手机,刚动一下,腰部的酸楚扯得他哼哼唧唧。
昨天不是没做吗,怎么还疼成这样!
他猛地想起江献的告诫,心慌不已地低头看自己的内裤还在不在,生怕那个不要脸的alpha趁自己睡觉做完了全套。
他在心里呐喊,扶着床边的栏杆爬起来,却没看见裴期鹤的身影。
颤抖着声音喊了句:“裴期鹤。”
卫生间里传来了闷闷的回答。
裴期鹤出来之后,在床下张开手问:“需要我抱你下来吗?”
唐阮撒娇道:“要抱。”
鱼上钩了。
裴期鹤又收回手说:“那你告诉我,你瞒了什么事。”
唐阮被这么突然的转变吓到了,刚刚的欣喜瞬间成了痛苦,哭丧着脸回答:“没有。”
裴期鹤:“那我走了。”
唐阮懵了:“裴期鹤你是人吗?搞完我就不负责了!”
裴期鹤差点儿没憋住,忍笑说:“能不能换个词?再说我也没做啊,你真铁了心不告诉我的话,我只能认为你不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
唐阮又气又委屈,要不是全身都疼的要死,早就下去打人了。
他眼圈迅速变红,眼角溢出没兜住的眼泪:“我不告诉你才是想一直跟你在一起!”他用睡衣袖子把眼泪狠狠一抹,蹭得眼周又添了别样的红,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猜是唐疏害死了你父亲,因为我认识你这么久,只知道阿姨一直住院,没看见过叔叔。之前偷听到唐疏谈话,就这么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