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推到车门口时,裴期鹤突然转身弯腰问他:“能先透支我一个吻吗?”

他还没来得及回答,裴期鹤就猛地凑近捧住他的脸。

裴期鹤在他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亲完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算了,还是等我回来吧。”

等唐阮真的反应过来时,载着裴期鹤的动车已经走了很久了。

他一路脸色涨红地去了唐疏的住处,路上还有热心的叔叔阿姨问他是不是发烧了,要不要去医院看下。

唐阮羞耻地拒绝了。

不就是亲个脸吗,又不是真的接吻,为什么要这么害羞!说要透□□裴期鹤以后拿什么利息还啊?

他看见唐疏时,才从恍惚中脱离。

唐疏之前给自己发短信,说今天是女儿的满月酒,很多亲戚朋友都回会来,让唐阮也必须来。

唐阮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唐疏就补充说:“如果你不来,就别想和那个裴期鹤在一起了。”

他一震,吞咽着口水说“知道了”。

明明没有人告诉过唐疏裴期鹤的名字。

他相信唐疏说得出来就做得到。

从车站坐车直接过去。

一进门就看见一堆见都没见过的“亲戚”,唐疏就被他们围着站在最中间。

可唐阮一点儿都没看出来他脸上有半点儿欣喜,这场酒席就像例行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