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说说笑笑等了三个多小时,前面只过了一半人。

唐阮等的腿有些发麻,又困得不行,打着哈欠说:“回去吧,想睡觉了。”

裴期鹤看一眼手机,快没电了,拉着人从队列里又挤了出来。

这边是郊区,他们来的时候坐的公交车,但深夜线路已经停运了。

手机上排队打车,前面还有几百个人等着。

裴期鹤看唐阮昏昏欲睡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太对。

最后实在没办法,和两个男人拼了一辆出租车。

一进封闭的小空间,裴期鹤就闻到唐阮身上桃子味儿比以前浓郁了些。检查了他的颈环,发现完整且佩戴良好。

应该是热潮期快到了。

后排坐在他们旁边的男人,开始有意无意往唐阮身上看。

幸好上车时裴期鹤留着心眼自己坐在中间,把唐阮和陌生人隔开了。但依旧挡不住他们故意窥探的视线。

唐阮晕乎乎地在裴期鹤怀里意识不清,完全不知道裴期鹤现在的状态。

裴期鹤今天大衣都没扣上过,全都留给了唐阮。这会儿怕唐阮睡得感冒,又把人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随后收敛了之前所有的温柔包容,浑身满是戾气,语气里的愠怒显而易见:“再看一眼试试。”

副驾上的男人笑了一声:“哟,小弟弟这是想自己爽啊。这么香的oga让我们也尝尝呗。”

司机叔叔倒是个好人,一脚踩下刹车赶两个人下去:“不走报警了。”

旁边的人开始越过他的阻挡,循着唐阮的信息素摸了过去,最后手摸到了裴期鹤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