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期鹤算了一下时间说:“最近没补课,最好早一点学一整天吧,早上七点我来找你?”又犹豫着问,“这么早会打扰到叔叔阿姨吗?”

唐阮无所谓道:“我爸不在家,妈妈早上在睡觉,去我卧室就没事,我房间隔音挺好的。”

裴期鹤“哦”了一声,瞪大眼睛装作很单纯的样子问:“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

唐阮怔愣一会儿反应过来,双手捂着耳朵赶紧溜了。

两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段位的,这还怎么玩啊?!

唐阮心情也跟着好起来,摇头晃脑回到家正准备输密码,就听见屋里吵吵闹闹的,玻璃瓷器碎裂声中依稀夹杂着唐疏冷静自持的声音。

他赶紧跌跌撞撞进了门,看见一地绽开的碎瓷片和玻璃碴,中间站着披头散发的母亲。

在唐阮的记忆里,他的妈妈是个精致温柔的oga。闲暇时会哼着歌开心地做好吃的小蛋糕和甜品,喜欢各种可爱的小玩意儿。即使婚姻生活并不如想象的那么幸福幸福,她也一直把自己收拾得干净得体,舒适大方。

可现在的母亲,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之前恬淡的气质消失殆尽。粗糙杂乱的头发散了一肩,通红的双目毫无光彩,嘴唇皲裂苍白甚至渗出了血迹。

唐阮惊诧地瞳孔放大,一把丢下书包,直接踩在碎玻璃上过去扶住母亲。

他从玄关走进去的时候,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悠然喝茶的唐疏,还有旁边那个娇媚的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唐疏——本文最狗的狗男人。

两个人快同居了,情侣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