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所以我当时跟着裴期鹤走了,他们都觉得我”

叶颂:“李川之后造谣说裴期鹤领着你去开/房,连他亲妈都不管。”

唐阮:“这他们都信啊?”

叶颂:“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张剑也跳出来说你分化时就和裴期鹤在厕所裴期鹤在数学课上说的话,你们俩每晚最后才走,很多人就信了”

他们刚说完,裴期鹤就从后门进来了,唐阮立刻扭头盯着对方。

裴期鹤脸色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些谣言了,抬手捏了捏鼻根处,有些疲惫地坐下了。

唐阮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上去和裴期鹤说话,他自己倒是不在乎这些可笑之极的谣言,但他不清楚裴期鹤会不会在意。

还在犹豫,张剑突然从旁边窜了过去,落井下石地坐到裴期鹤的桌子上:“裴期鹤,你他妈再装逼,遭报应了”他咬牙切齿地伸手想要揪住裴期鹤的头发,却被裴期鹤一把掀开。

张剑重心不稳,一下从桌子上摔下去脚崴了一下没站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刚好面对着裴期鹤。

裴期鹤脚踩在张剑手上嘲讽道:“报应就是你给我跪下,那也还不错。”

同学们早就不喜欢张剑了,一次又一次去招惹裴期鹤,每次都是自己吃亏,还不长记性。

“张剑真的烦死了,能不能闭上嘴。”

“我倒觉得张剑每次都想装逼。”

“我想替裴期鹤暴打他一顿,无语了。”

周围不断的议论声把张剑逼急了,手被裴期鹤踩得生疼,好像磨破了皮,喊道:“你就会欺负我,有本事去搞李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