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期鹤微翘的唇角又渐渐拉直,叶颂正巧这时候抱着抑制剂匆匆忙忙赶过来了,看他这副样子心里重重一跳。

她们班上的人其实都挺害怕裴期鹤这种表情,总觉得裴期鹤下一秒就要出其不意重拳出击,这感觉在上次看见他唇角带着难以遮掩的淤青就更明显了。

叶颂手指动了动,不知道是该害羞还是害怕,把抑制剂递给了裴期鹤:“那我走了。”

裴期鹤看着手里的东西愣了愣,他作为一个平常信息素微弱到不存在的alpha,自然不知道oga的抑制剂到底该怎么用。

而且因为唐阮信息素外溢实在太严重,他一个alpha万一控制不好自己,信息素稍微释放出来,两个人就那么在里面搞起来也说不定,真的不方便帮忙注射。

叶颂看他也有些为难,仰头盯着他的眼睛解释道:“但我真无能为力,对不起。”

裴期鹤望着叶颂往教室跑的背影,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太越界了。

明明只想还一个人情的,怎么发展到这地步了。

“嘭!”

隔间里的响声把他吓了一跳,赶紧站直把门打开。

唐阮瘫在马桶上外露的皮肤红得吓人,他把两扇门全都关上了,凑近点儿看见唐阮脖颈上脸上其实起了一些红疹,再加上分化引发的短暂发情期,全身湿热,平常整洁的衬衫领结也被它们的主人扒拉得凌乱不堪。

裴期鹤看了看注射抑制剂上附带的使用说明,把已经烧糊涂的唐阮头往下按了按,怀里的人顺着滑了下去倒在地上。

他微张着嘴有些不敢置信,屏住呼吸往下凑,隔间里有些昏暗,裴期鹤只能低头靠近唐阮的脖颈寻找腺体的具体位置注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