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颂哂了声,说:“我不会去的,他爱上不上。”
小语儿在班里的状态和他有很大的关系,他很难想象很怕被人关注,敏感甚至自卑的小孩儿,被他在课上这么冷嘲热讽,当时心里有多难受。
但凡沾了个“师”,就该首先约束自己的言行,学生既不是他的发泄对象,也不是他的钱包。
黎颂最后扔下一句:“心理脆弱让他去找心理医生。”
就回了教室。
班主任把要补课的事情给咽回了嘴里。
这事不好办,化学老师之前不知道黎颂是带着一个生物实验室的捐助来的,犯了老毛病,现在下不来台,在办公室里正骂着,他知道他心虚,但是让他就这么算了,当做什么也没发生回班里上课肯定不行,他想来说服黎颂,但是黎颂的态度比李俊还要硬。
他发愁的抽完了烟,越过自己的办公室,躲进了文科办公室。
黎颂回来的时候,整个班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个年纪的学生爱憎尤其分明,黎颂干了他们一直不敢干的事,说了他们不敢说的话,代表了众望所归。
语文老师小心的看了眼门外,拉上了们,小声嗔怪道:“小声点,别让别的班听见。”
后边探出头去的女生“切”了声,吐槽道:“吴老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什么样,我们快给他折腾疯了。”
李阳附和:“他过得不幸福,让我们也一起不幸福。”
他说的煞有介事,语文老师都被他逗笑了。
温语寄被吵醒,迷迷糊糊的抬头,黎颂见他嘴唇有点干,把水递给了他。